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戊戌•春分•荠菜馄饨

一瓢南瓜2020-10-17 14:46:00

活动归来,与小伙伴溜达去吃了麻辣烫。小店里的蒸汽糊了眼睛,暖暖地让人张开了每一个毛孔。冰柜里成列着一片绿意,生菜、菠菜、茼蒿,还有荠菜……


彼时,我才意识到,春分至,到了吃荠菜的好时节了。


荠菜的一个典型的做法是和肉滑做馅儿,做成荠菜饺子或者荠菜馄饨。亦可配上笋干、豆干,裹上切成正方的豆皮,用一根碧绿的香葱系成福袋。此时,荠菜和春笋的嫩经过豆干的卤香的提点,便会将着春日的鲜在味蕾上绽开了。


许多便利店都有卖关东煮,其中也有这样的福袋,它们用温度和水汽,带着些许的鲜甜,抚慰着一个个不夜城里奋斗的灵魂。





不过说来惭愧,回想我生命中的前十几年,都没有见过荠菜这类蔬菜。来了上海以后,越发地迷上了荠菜馄饨。大一食堂的面馆窗口,也卖荠菜馄饨。





那一个窗口的阿姨,貌似姓季,总是戴着与食堂工作服相配的橘色小帽,也总是笑着的。她一边做面条馄饨饺子,一边刷卡下面下饺子。不时抬抬头,见过每一路过的同学都会上一句“同学,吃面吗”。



偶尔遇到熟识的,不用那人说些什么。阿姨就会笑着说“同学,葱油面是吗”,“老师,留给你的最后一份鲜肉小馄饨啦”。



那段时间我很喜欢吃鲜肉小混沌,可是每每稍晚些去就被告知售罄。几次不巧,买不到荠菜馄饨的我,听到这些,遗憾自己腿速不够,又怪自己与阿姨不够熟稔,便只得退求隔壁窗口烫嘴的生煎。





(鲜肉小馄饨与生煎,像是餐盘里的红玫瑰与白玫瑰)


后来,我发现荠菜馄饨似乎没有那般抢手,几次尝试下来便渐渐喜欢上了荠菜馄饨。曾好奇过荠菜馄饨“明珠蒙尘”之因,一位上海同学说:“那的荠菜馄饨不够精细”。



我并未能理解“精细”的意义,猜想是食堂粗制的规模配不上荠菜馄饨该有的模样,于是便也去了几家以销量不高但排队尤久的老字号试试鲜。或许该怪我没生得老上海般刁钻的舌头,我只觉得这些荠菜馄饨,与我在食堂吃到的那些,除了空空贵出好几倍之外,并无差异。


于是,我就越来越爱食堂的荠菜馄饨。盼望着有天阿姨一见我的大脸,就会笑着说“同学,还是荠菜馄饨嘛?”


就这样,我从春天吃到夏天,我还是没能和阿姨混个脸熟。随着新学年的到来,我在装修后的新食堂,却没有遇到旧日阿姨的笑容。后来,听许多人说,阿姨似乎年纪大了,退休了。如今我常常和学弟学妹们讲起这个阿姨,他们也觉得这是个顶可爱的人儿。


可是,我再也吃不到食堂季阿姨做的荠菜馄饨了。




ps,图源网络,侵权请告知。

pps,吃荠菜前,一定要焯水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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