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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荠菜香,田边地头间的野味

聚桂文会2021-05-02 16:42:44

荠菜,是江南水乡田边地头最常见最可口的野菜。一到春天,几场春雨过后,荠菜便开始旺发。“三月三,荠菜当灵丹。”此时,带把小铲挖点荠菜,裹裹馄饨,包包饺子,荠菜嵌油豆腐或是荠菜炒笋丝,别有一番野趣和风味。所以,大家普遍认为荠菜长在春天,“春挖荠菜正当时”。因为到了三月三,荠菜就要开花了,而一旦开了花荠菜就老了,也就很少有人去挖掘了。

其实,腊月也有荠菜,而且腊月里的荠菜香味更浓,味道更好。

我的老家田乐,没有高山大川,也没有名胜古迹,她只是平原水乡一个普通又平常的村子。唯一可以说说的是土地肥沃,水分充沛,满田畈的豆麦稻谷,田野里的花花草草,还有就是腊月里生长着的那些荠菜了。

冬至一过,西北风就长骨头了,霜也开始霸道了,腊月的田野就被钢棍一样的风扫荡得空落落的。只有和泥土贴得最近的蚕豆、油菜和麦苗用低矮的姿态顽强地抗争着。

这个时候,还有一种生命以同样的姿态抗争着,那就是荠菜。本来荠菜长得嫩生生的,散发着幽幽的清香,可经寒风一吹,冷霜一染,它们的身子只好更紧地贴向地面。它们的脸色也渐渐地改变着,先是变红,接着变紫,最后就和泥土混成一样的颜色。

小时候,我不光春天要去田野里挑马兰头、掘野菜,一入腊月,继母同样要我去野外挖荠菜。我就拿把小铲子,挎只小篮子,走向田边地头。萧萧的北风吹拂我瘦弱单薄的身子,空旷的天底下,我独自一人在沟渠边、菜地里,踽踽地寻找那些比我还要清瘦的荠菜。地面结着冰,小铲子铲下去,发出丝丝拉拉的声音。不一会,脸就冻红了,小手也冻麻木了。一边挑,一边跺着脚、搓着手,直到把篮子挑满才满心欢喜地走回家去。

那时家中少粮,为了能接上麦收,冬季需要搭进一些瓜果蔬菜。挖荠菜也不是用来裹馄饨、包饺子改善伙食,而是当菜肴或是烧荠菜粥,真可谓“时绕素田求野菜,只为家贫煮菜羹”。但那时腊月的荠菜虽很矮小,锅里的菜羹尽管很薄,可香味特浓,味道也很不错。

如今,生活水平普遍提高了,人们似乎吃厌了鸡鸭鱼肉,开始向往天然绿色食品,更喜欢纯粹的野味。那么,你不妨亲自去野外挖些野荠菜。这些在阳光下成长,萧风中抗争的荠菜,不光把幽幽泥土的芬芳发酵成浓郁的醇香,还蕴含着霜雪清冽纯正的绵长和幽远。这些腊月里的野荠菜,无论用来裹馄饨,包饺子,嵌油球,炸春卷,还是烹羹煮汤,定会令你食欲大增,回味无穷。

【作者简介】吴顺荣,笔名田耕,警旅作家,著有《家乡的银杏树》《散草集》《卧牛斋文集》《卧牛斋诗集》《家园若梦》等多种作品,系浙江省作协会员、中国散文学会会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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