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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物故事丨等花开,为你摘一捧秋香

风物发现官2021-09-10 11:36:52


月亮又渐渐圆了,八月也过了一半,再等等,桂花就要开了,又是寻香好时节。


“一提到桂花,那股子香味仿佛就闻到了。”



南方老家,邻近中秋的时候,楼下的桂树就都开了,那香气就随着风飘到了窗子里。出门,马路上,巷子里,空气里全是这好闻的味道。


“三秋桂子”,漂亮的有丹桂、金桂和银桂。我最喜丹桂,橙红色,灯火的颜色,落叶的颜色。还有一种花期很长,月月开的四季桂,又称木樨。李清照说桂花“暗淡轻黄体性柔,情疏亦远只香留”,《红楼梦》里袭人的判词也是“枉自温柔和顺,空云似桂如兰”。桂花是儒家比德之物,寓意崇高而美好。我也不懂这些高大上的精神品质,就是爱桂花,爱桂花香,哪怕爱它的人太多,多到落了俗,在乎这些做什么,依旧心水。



没上学的时候,也不知道四季如何变化。冬天有雪,春有百花,夏天蛙鸣,秋天呢,就是某个清晨,数点繁星落在桂树上那时,母亲的梳妆台上也没像现在这般摆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,一只大红色的口红,还有就是一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水。淡黄色,桂花香,秋天的味道。偷偷告诉你,小小一瓶,小半是我偷着用掉的。喷在被子上、枕头上、衣柜里,想一切都沾染上这种香。时间久了也许能像香妃一样,自带桂花香,幸运的是,不敢多用,也就没像小燕子一样招惹来大波的黄蜂。


后来,那个不知道牌子的香水从母亲的梳妆台上消失了,我也淘回来很多桂花调性的香水,满鼻子劣质香精的味儿。没法子,就时常跟在一群大妈后面,去公园里摇桂花,装上满满一袋子,回去晒干了,让奶奶给缝在小口袋里,放在床头,梦里也能闻到。



做香包只需要一小把桂花,剩下的大部分,当然和吃有关了。糖桂花、桂花酒酿、桂花糖藕、桂花糕,桂花酒......所以说,俗气有俗气的好处,凡是能吃能喝的,掺点桂花,总是没错。温润模样,倒是有其品性和格局。



糖桂花,是记忆里关于“甜”的味觉,蜂蜜都比不上。听奶奶说,从前人收桂花,可不像我这般用蛮力摇树。雨前,晚间,在桂树下铺上一块白布,点上一根蜡烛,等天明了,就可以收桂花了。再把桂花放到手工编织的筐中,筛去其中的灰尘、杂质,就可以开始腌渍了。一层桂花,一层糖,一层桂花,一层糖,循环往复,不可心急。最后,“长枳”(状如青橘的一种果子)点睛,密封好,等待时间的杰作,一整个秋天就这样被封存在了味道里


雨前的桂花,雨后已经腌好。蒸糯米莲藕时,挖上几勺,吃酒酿蛋时也不能忘,甚至有时嘴馋,就单拿这糖桂花冲水喝,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味。后来去外面上学,同学们买什么咖啡、果茶、奶茶,我就爱这小玻璃瓶里的糖桂花。若是今秋新做的,别提多宝贝,要是吃完了,心里头就空落落的。



桂花酒倒也尝过,味道嘛,比白酒少了几分刚烈,香甜醇厚,也少不了酒的劲头。据说这桂花酒还和月亮上那个在不停砍树的男人——吴刚有关。杭州有个卖山葡萄的寡妇,酿的酒味醇甘美,被称作酒仙娘子。这娘子生性善良,吴刚一次化作乞丐,一次化作昏倒的老头,都被她给救了,甚至咬破自己手指,以血代水为老人解渴。伐桂的吴刚被酒仙娘子感动,赐给她一个黄布袋,袋中放着很多小黄纸包,另有一张黄纸条,上面写着:月宫赐桂子,奖赏善人家。福高桂树碧,寿高满树花。采花酿桂酒,先送爹和妈。善良的人把桂子种下,很快长出桂树,开出桂花,心术不正的人,种下的桂子就是不生根发芽,使他们感到难堪,从此洗心向善。从此,人间有了桂树,有了桂花酒,也有了更多善良的人。



网上说,苏杭是赏桂花的好地方,其实,只要花开了,哪儿都不比苏杭差。大多时候,赏花寻香是会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的,闻着这香气,只想喝一碗浓浓的桂花酒酿。





发现君

说实话,要是能穿越回去,就想知道那桂花味的香水到底是什么牌子的.....




文字丨君兮

编辑丨君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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